2009年044期鬼谷诗/2009年045期鬼谷诗/2009年046期鬼谷诗/2009年047期鬼谷诗/在丽江的石板路上抬头仰望天空

    其实我是容易哭泣的,只是不愿让别人看到,而现在2009年044期鬼谷诗/2009年045期鬼谷诗/2009年046期鬼谷诗/2009年047期鬼谷诗/,我只是希望遇上一个玄奘般冷清的男人,轻易爱上他,在他面前哭泣,完全的哭泣。就如此简单却又如钱先生所说:不仅渺茫的不能实现,而且渺茫的不复存在。可我毕竟还是个孩子,奢望不可能不存在于我的世界,尽管我明白那是奢望,可我只是个任性、自私的孩子.我一直自以为是的个性其实什么都不是,我心里一直明白不止我爱着这座没有水的城域,我不允许别人涉足我的城域,2009年044期鬼谷诗/2009年045期鬼谷诗/2009年046期鬼谷诗/2009年047期鬼谷诗/很可笑的不允许,不允许很可笑。

    十六岁,我把所有的晃晃悠悠都留在了地板上,我一个人在家里,一个人坐在地板上,听着沉重的记忆走过地的闷音,开始想念村上,想念玄奘,接着是周迅、BEYOND,我有些眩晕,这个越变越苍白的世界。隍曾经说过,有些事情翻过去就翻过去了,我必须得忘记。2009年044期鬼谷诗/2009年045期鬼谷诗/2009年046期鬼谷诗/2009年047期鬼谷诗/其实我没有告诉他,我早已忘记,只是不愿承认而已,记忆,是我精神的粮食,我靠记忆生存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我在宋朝的那个世界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东西,可如果我站在丽江的石板路上抬头仰望天空2009年044期鬼谷诗/2009年045期鬼谷诗/2009年046期鬼谷诗/2009年047期鬼谷诗/,十六岁,无数翻滚的泡沫和灰蓝的天空,我告诉自己,十六岁,想念隍,六十岁,仍然如此,在隍可以离开我,我可以离开隍的时候,都是这样。隍不再像以前真实的存在于我身边叫我真实的说话,我没有告诉自己我曾说过他已死在了昭和十月的尽头,死时我悄然放开了他的手。我们的世界尽头都已圆寂,2009年044期鬼谷诗/2009年045期鬼谷诗/2009年046期鬼谷诗/2009年047期鬼谷诗/凤凰涅磐却无浴火重生。